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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Erik Erikson在弗洛伊德理论基础上,更加关心社会文化的作用,提出人格发展的八个阶段
八个阶段可以平分为两个对称的区间:前四个阶段(同弗洛伊德的划分)是要"develop a competent ego",后四个阶段(将弗洛伊德的第五阶段再进行细分)是要"realize one's self" June 25 被压抑的记忆——Elizabeth Loftus (from UW)The most horrifying idea is that what we believe with all our hearts is not necessarily the truth.(Loftus, 1996, AU:Neimark) June 15 Alder和Bandura的三种不健康人格分类对比虽然每种type的定义又细微差别,但基本相同。bbs上著名的frjj好像属于第一种吧,认为别人缺乏对自己的认同,因此造成她无视其它人的想法、非常自我中心的lifestyle. Adler定义了三种缺乏社会关注力(social interest)的人群: ruling type: having a tendency to be rather aggressive and dominant over others, for example, bullies, sadists (both hurting others), alcoholics, drug addicts, and suicides (hurting themselves) learning type: dependent on others to carry them along, sensitive on individual details of their lifestyle avoiding type: withdrawn, avoidant, retreating into their own worlds. Bandura提出了三种由于过度自罚(self-punishment)可能导致的后果: compensation: a superiority complex (covering up your inferiority by pretending to be superior), and delusions of grandeur inactivity: apathy, boredom, depression escape:drugs and alcohol, television fantasies, or even the ultimate escape, suicide
我的顽童老爸(五)爸常常犯孩子气,说好听点就是“有一颗年轻的心”,呵呵。记得八几年那会儿爸和几个同事一起守着热处理的炉子,有时两晚上不回家。后来我和妈去实验室看他,几个人带着厚厚的手套、穿着长袍子制服,正在那里有说有笑呢!爸还做过模具之类的东西,有时在胚子灌蜡,有时灌铜灌铁,就像我们现在用的冰糕模子一样。爸时常也会拿回家一些很可爱的小蜡人、小铜马给我玩。 有一天爸下厂,到天黑了还没回家。后来终于回来了,他说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个耍猴的,表演得特好看,就在那里走不动了。让我狠狠地嘲笑了一把。不过爸对小动物还是挺有爱心的,爷爷家一直养狗,每次回老家爸都跟它们相处得很好,我也继承了这一点:) 现在爸的休闲活动主要是钓鱼(注:在鱼塘里钓鱼,大概一算也有七八年了),可见他还是挺有耐性的。爸的皮肤本来很白,自从迷上钓鱼后现在已经变成关公脸了。老公去年回我家两次,每次都到鱼塘过了把瘾(老公小学就是钓鱼迷了),而且老妈太阳帽一戴竟然也能稳坐不动,就剩下我在水塘边蹦来跳去地帮他们装鱼了。 还有就是现在喜欢上网,玩蜘蛛纸牌。这几年爸的工作很花精力和时间,每个月几乎都要去南方出差,而且是清一色的火车来火车去,让人不禁为他的劳顿担心。可他就是闲不下来,估计过几年退休了也是这样。以前妈常常跟我慨叹,如何伤透脑筋也改不了爸的脾气和习惯。是啊,对于几乎从不要求别人的爸来说,想要管他的话手里也缺少必要的砝码。不过最近妈对爸的评价又直线上升了:妈前一段摔伤了手腕,爸很自觉地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包括做饭、洗衣、搞卫生。我对妈说,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可以消去爸以前的种种不是了吧。妈在电话那边呵呵地笑了。 我的顽童老爸(四)从小到大学习上还是妈管我更多些,我能识字时就买来成套的历史书,我要考试了就从学校拿各种资料,爸可没怎么问过我的学习,除了小学时的两次。 一年级期末,有一科没考好,那时候的卷子都是要家长过目后签字的。放学了妈还没下班回来,我战战兢兢地把卷子地给爸,然后他的表情越来越让我不安,过了一会儿突然拉起我的手,快步出了家门要去学校找老师。不记得后来到学校找没找到老师,也不记得找老师是为了什么,反正就是被爸当时那个的动作给镇住了:p 还有一次是五六年级那会儿刚开始学负数。我有时脑袋不灵光,换个说法就是主观臆断太强。我后来深知这个弱点,所以没逼自己学理科:)回到那时,虽然年纪不算大,但也开始对自己做题的正确度感到心虚了。第一次把涉及负数运算的作业拿给理科很好的爸检查,果然错了一半以上,呜呜,还没哭出来,就听见爸对妈说:“女孩子果然到了高年级就不行了。”一边回过头来跟我讲“负负得正”的法则,总算把我给整明白了。正是爸对妈说的那句话把我刺激得不行,再也不敢马马虎虎地对待学习了。 我的顽童老爸(三)上小学的时候,早上常被爸亲醒——确切地说是被他的胡子给扎醒的,这时我总是又羞又恼,赶紧用力把他的头推出kissing range之外。每天晚上,也是爸一遍一遍地催我:“8点了,睡觉!”于是无条件地爬上自己的小床,看着他们屋里电视机发出的光打在门上头的窗玻璃上,忽闪忽闪的,然后糊里糊涂地进入梦乡:) 那时爸每天下班后基本上都比较清闲,所以一到晚上我家的电视就无一例外地工作到深夜,用妈的话来说,就是要到每个台都说“再见”;有时候都屏幕都雪花点了还没关——爸早就吭哧吭哧睡着了。可是有一天,妈去外地出差,晚上不回来,正好赶上家里停电,我又属于那种怕黑怕得要死的。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爸就点着蜡烛坐在我床头的写字桌上看书。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微微摇曳着的昏黄的烛光,映在专心看书的爸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温馨——这可能是为数不多让我体会到“物以希为贵”的时刻吧!那天比平时花了好久才睡着,可能是心里太激动了,呵呵
我的顽童老爸(二)大概五岁的时候,有一天我爸绕进家门口的那堵院墙到后面的幼儿园游乐场里面晾衣服,我就伸着脖子去看。可是个头太小了,什么都看不到。正好在墙根停着一辆三轮车,就蹬蹬蹬踩着车斗两边坐人的部分上去了。突然一瞬间脚踩空了,整个儿结结实实栽了下来。听到我的惨叫,老爸赶紧跑回来抱我去了医院。诊断是左臂粉碎性骨折,接着我的左胳膊在脖子上吊了一个冬天。 小时候特别喜欢照着图片画画,就是临摹啦,要是有那种透明的硫酸纸可以瞄着画就更好了。有一天正在描跳棋盒面上的轮船呢,爸就过来了,我非让他给描一个,他就很仔细地拿过笔开始在纸上画,果然比我画得像多了!于是又要求他继续描飞机、小人,那天爸有求必应,而且还教我怎样才能描得更像……这幸福的一幕深深地留在我的记忆中。后来爸就没有再和我一起画过画了,所以我一直十分怀念那段胳膊吊在脖子上的时光,似乎那时要求什么都可以得到:) 我的顽童老爸(一)老爸常戏称自己为“老顽童”,还是满像的。其一,老爸和周伯通属同一个星座——射手,都极端地热爱自由、不喜欢被别人束缚、也不会要限制别人的自由;其二,周伯通在射雕中被评为武功第一,跟老爸的自我评价还挺贴切,呵呵;其三,直到现在,爸还常常会有小孩子的言行和脾气,让我和妈无可奈何:( 老爸是一个典型的活在自己世界中、活在当下的人。但这并不意味他只有爱自己的心;事实恰恰相反。甚至连我也是在自己步入真正的生活之后,才逐渐了解到这一点的。 June 07 Got To Be Real - By Cheryl Lynn《Sex and the City》里面主人翁Carrie要第一次走T型台了!设计师为她做的形象是高而蓬松的头发、一席而下的long coat、flashy lingerie、high heels(不过Carrie永远是high heels)。当她生涩而又满怀期望地出现在聚光灯下,背景音乐正是这首激动人心的Got To Be Real。Cheryl Lynn的嗓音极具韧性,让人想起Whitney Houston。 What you find-ah What you find, ah Ooh, your love's for real now What you find-ah Ooh, your love's for real now What you find, ah What you find, ah Under the Boardwalk - By Bette Midler熟悉的旋律~ 第一次听到它,还是梅艳芳在19??年中央台赈灾义演上的中文版本。那时的梅大姐还是风姿绰约,先是给谭咏麟伴舞(很flirting的那种:p),然后谭咏麟再给她伴舞。现在想来,她对歌曲的演绎和表现力丝毫不亚于Bette Midler,不过后者也好像不是该曲的原唱。 Oh, the sun beats down I Am A Man Of Constant Sorrow - by The Soggy Bottom Boys影片《O Brother, Where Art Thou?》中三个铐在一起的逃犯在寻宝途中倒灌制起了唱片。有点怪异的American folk style,让老公念念不忘的一首歌:) (In constant sorrow through his days) I am a man of constant sorrow [Chorus] The place where he was born and raised. For six long years I’ve been in trouble [Chorus] He has no friends to help him now. It’s fare thee well my old lover [Chorus] Perhaps he’ll die upon this train. You can bury me in some deep valley [Chorus] While he is sleeping in his grave. Maybe your friends think I’m just a stranger [Chorus] He’ll meet you on God’s golden shore.
June 05 我的恋母情结(三)自从开始有了男朋友,个人的天平开始倾斜,不知不觉就和妈的联系少了淡了,从原来我经常给妈打电话变成了经常是妈给我打电话。话题也逐渐固定在保重身体、钱够不够花上面。偶尔有些事情,妈总是能给我一些客观可行的建议;当然,我也时不时充当一下她的“军师”,帮她调节心情。所以我总觉得,妈和我就像寄生在一起的藤蔓植物,彼此依靠、心灵相通,有着充满爱心和友情的母女关系。 年初随新婚老公来到美国,最初几个月为自己申请的事情弄得心续不宁、甚至夜不能寐;后来学校终于尘埃落定,生活和心情一下子都闲下来,不禁常常想起妈,想起她做饭时带着围裙,我从后面抱着她的胖胖的肚子,一边念叨着“大母鸡”的情景——我就是她永远用翅膀庇护着的小鸡,永远希望我生活得自由、快乐、有所收获,却从不要求或索取过什么。妈常说的一句名言“走一步说一步”最令我受用;我的家庭生活也都是她的影子,例如饭菜的种类、口味咸淡、营养的搭配,叠袜子、装被套的方法,等等。 不知道几十年后的我会在哪里落脚,但无论何处,都距离家乡,也就是爸妈现在生活和我长大的地方不会很近;也不知道在未来还能有多少时间能在爸妈身边侍奉左右,略尽孝心。人的命运就在来与去之间回环往复,很难确知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不过有两点妈教给我的东西是永远值得去追求的:一个人乐观奋进的生活,并保持这种生命世代的延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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